*CP是薩爾卡多x尤哈尼(清水向無差)
*雖說是薩尤,但是主要是雪莉和尤哈尼的相處,還有可愛羅布(咦?
*與幾年前寫的尤薩兔子那篇有一點點的相關,沒看也不影響閱讀
*人物的性格自我解讀多少會有OOC,有些許星幽界的私設,可以接受者請往下
眼前的魔物受到致命一擊之後,漸漸化為紫黑色的霧氣灰化散去,尤哈尼解除戰鬥的架式,關閉光劍的能源並收回至腰間的勾袋。
「好了,收工收工~」
尤哈尼轉過身慵懶的伸著懶腰,游刃有餘的對大小姐說道,大小姐開心的點點頭,伸手拉著一旁雪莉的袖口,多次的經驗下來,雪莉明白大小姐的意思是要去魔物消散的位置取回素材,於是讓懷中的小狗羅布率先前去搜尋,兩個少女人偶再結伴一同過去。
正當尤哈尼目送她們的背影,打算先找個地方休息等待時,一股不尋常的氣息稍縱即逝,危機意識使他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勁。
同時,一道身影從林木中的間隙竄出,朝著嬌小的少女們襲擊而來,與她們相差幾步距離的尤哈尼只來得及奔上前用身體護住她們,絲毫沒有抽出武器的餘裕,緊接著是腿部傳來被劃開的痛楚。
「羅布!」
雪莉連忙呼喚羅布,聽見她的聲音,羅布化為巨大的黑犬張口撲咬襲擊者,並將其按到地上緊咬不放,然而對方的利爪已經在尤哈尼腿上留下撕裂傷,瞬間的痛楚使尤哈尼悶哼一聲,他確保大小姐和雪莉平安無事且後者已經處於備戰狀態可以保護大小姐之後,他再次拔出腰間的光劍,啟動為雷射模式射中襲擊者的翅膀,灼熱的光線射穿毛羽並在鮮艷的羽翼上留下焦黑的燒灼痕跡。
有著女性臉龐的鳥妖從黑犬的口中掙脫,朝著傷害他的尤哈尼尖聲咆嘯,另一邊完好的翅膀掀起暴風吹飛黑犬,解除變化的羅布變回原本的小狗玩偶,在地上滾了幾圈發出哀號。
尤哈尼用光劍支撐在地面上半跪在地,左腿被鳥妖所傷血流不止,已經無法施力,他只能靠右腳支撐身體並尋找反擊的時機。
鳥妖不只有翅膀可以產生颶風,她的利爪也殺傷力十足,雖然尤哈尼的攻擊廢掉對方一邊的翅膀,卻不足以逆轉局勢,他分心的看向後方的雪莉,對方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消耗不少血液,擅長的飛刀在鳥妖的颶風中也居於下風。
現在的傷勢使尤哈尼無法主動靠近敵人,如果有機會讓他吸引鳥妖近身,他就有足夠的勝算,然而鳥妖的智力也不低,她依然朝尤哈尼發出威脅的叫聲卻不貿然接近,看似也在觀察他的舉動。
再繼續僵持下去,會先撐不住的一定會是尤哈尼,左腿稍微移動就會傳來劇烈的痛楚,更不用說傷口都還未止血和緊急處理,尤哈尼沒有打算要坐以待斃,他倚靠右腳緩緩站起身,察覺他的動作,鳥妖連忙降落到地面用利爪移動,輕盈的移動方式並不輸給陸地上的動物,尤哈尼的光劍雷射難以鎖定。
尤哈尼最討厭這種類型的敵人了,又棘手又麻煩,如果那位大人在的話就能輕鬆困住那隻鳥了……
倏地,他的眼前出現熟悉的銀線,從森林深處各個角度射出的鋼絲毫釐不差的圍困住行走的鳥妖,阻止對方繼續移動的可能性,時機抓得太過剛好到尤哈尼都差點以為對方躲在一旁觀察許久才出手。
「速戰速決吧!」
尤哈尼舉起手中的光劍,利用劍柄支撐在鋼絲上方壓到底,藉由回彈的力道和右腳蹬地的動作讓自己的身體飛越一段距離,並將光劍調整為近戰模式,一刀劃下,無從閃避的鳥妖被削鐵如泥的光劍切下半個身體。
鳥妖來不及發出任何慘叫就死去了,原先鮮豔色澤的羽翼和身體頓時分解為漆黑的灰燼。
砍落到底的光劍失去所斬的物體而插近地面,尤哈尼安心下來而脫力的跌坐在地,看見眼前從森林中趕回來的薩爾卡多,疲憊的朝對方勾了勾嘴角。
感謝薩爾卡多大人,讚嘆薩爾卡多大人,救援的時機抓得太好了。
「……尤哈尼,你怎麼搞成這副德行?」
方才一直脫隊中的薩爾卡多是領命去清掃躲在森林深處的矮人們,他記得離開前只有幾隻算不上難纏的狼留給尤哈尼和雪莉處理還綽綽有餘,怎麼會想到一回來就看見尤哈尼重傷的情況,而且那隻鳥妖到底從哪來的?!
「我也被嚇到了好嗎,誰知道會突然出現那種東西!」
尤哈尼無辜的一攤手,表示自己還是有認真完成任務,在薩爾卡多的視線下試圖站起身,卻使不上力而再次跌落在地,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在薩爾卡多愈發冰冷的視線下,若是平常的自己就會開口調侃或是轉移話題來避免直面薩爾卡多的威壓,只是現在的傷勢尤哈尼能維持清醒不要倒下已經用盡全力了,滑落的冷汗和握著劍柄支撐而發顫的手,他實在沒有心力再繼續開口。
薩爾卡多的視線從狀態極差的尤哈尼身上,轉為瞄向遠處正踮起腳尖探頭關心他們的大小姐和一旁顯得侷促不安的雪莉,壓下想嘆氣的衝動,彎下身直接撈起尤哈尼的身體。
「等下、薩爾卡多大人?!」
「閉嘴。」
突如其來的浮游感和薩爾卡多貼近的體溫讓尤哈尼的腦袋瞬間當機,過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對方攔腰抱起,最初薩爾卡多托著他膝蓋的手為了避開他的傷處還調整幾次位置和力道,尤哈尼的腦中只剩下『原來薩爾卡多大人會注意這種細節,意外的溫柔耶!』和『這種姿勢也太羞恥,該擺出什麼表情才好?』
走向大小姐他們明明只是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尤哈尼卻覺得時間過了很久,他的視線無所適從的看著薩爾卡多帽簷下的下巴稜角和暗金色反光的髮絲,經歷過戰鬥的溫熱體溫和汗水味包覆在尤哈尼的四周,耳邊是強而有力的沉重心跳聲,熟悉又安心令他感到眷戀。
在尤哈尼恍惚的當下,薩爾卡多早已停下腳步,低頭一看是雙眼露出擔憂情緒的大小姐,她試圖拿出藥水治療尤哈尼卻被薩爾卡多拒絕。
「把你的力量留給回去的路,別浪費時間。」
比起使用藥水之後需要花時間休息才有力量能開啟回去宅邸路途的大小姐,薩爾卡多更傾向直接讓對方開啟通道回去宅邸找擁有治療能力的醫生和護士,更能確保尤哈尼的傷勢得到有效的治療。
敵不過薩爾卡多強勢的視線,大小姐連忙收回藥水,改為開啟歸途的通道,薩爾卡多趁著這段時間暫時把尤哈尼放下來為他做緊急處置,一旁的雪莉也走上前提供乾淨的手帕。
看著薩爾卡多專心的側臉,無事可做的尤哈尼只能盡可能的不要阻撓對方的動作,正當他打算放空思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袖口被輕輕扯了一下。
拉住他袖口的自然不是忙碌中的薩爾卡多,而是低垂著頭的雪莉。
「……謝謝。」
與另一位擁有相似臉龐但一身紅衣的多妮妲相比,雪莉的性格雖然沒有她驕傲自信,但也不是會輕易示弱的個性,她知道剛才比尤哈尼晚一步察覺到鳥妖的襲擊,沒有第一時間保護好大小姐才間接導致尤哈尼為了保護她們而受傷。
她原先並不喜歡尤哈尼對於麻煩的事情能避則避的態度,明明實力並不弱,卻有各種理由躲避非必要的任務。但她沒想到剛才的突發狀況尤哈尼會連同她一起保護,雪莉所知道的他,應當只會掩護大小姐一人才對,看見尤哈尼血肉模糊的左腿,自己手腕上的割痕與其相比根本只是小傷。
雪莉抓著他袖口的力道又收緊幾分,卻始終沒有抬頭望向尤哈尼的臉,薩爾卡多正忙於止血的動作也停頓半晌,眼角餘光停駐在她拉著袖口的手指,似乎在觀察她接下來的舉動。
聽見雪莉的道謝,尤哈尼訝異地眨眨眼,正思考著是不是要回覆些什麼,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雪莉卻突然站起身,不等他的回應就轉身跑回大小姐旁邊,彷彿剛才的舉動都是錯覺。
「呃、我應該要回什麼嗎?」
尤哈尼對薩爾卡多投以茫然和求救的視線,後者輕哼一聲無視他,繼續手上的動作,對於方才發生的情況不予置評。
不久,在薩爾卡多的處理告一段落時,大小姐也成功開啟回去的通道,不給尤哈尼反應過來的時間,薩爾卡多再次抱起對方隨著前方的少女們踏入通道,尤哈尼甚至來不及掩飾臉上呆愣的表情,當然也不會意識到——維持這種姿勢進入宅邸直奔醫護室,意味著會被一路上遇到的所有戰士們看見。
認知到這個事實的尤哈尼,已經是被治療好的隔天清晨,當他看見與他擦身而過的幾個人嘴角隱忍的笑意,尤哈尼頓時想轉身回到房間乾脆耍廢整整一周不想出來了。
*
走出圖書館的多妮妲開心地哼著旋律,她今天終於找到心愛的繪本,繽紛又美麗的色彩歷歷在目,她意猶未竟的沉浸在繪本的內容當中,然而美好的心情卻在看見走廊上的來者之後跌到谷底。
與她如出一轍的面孔,卻大相逕庭的性格與價值觀的雪莉,頂著一副令她作嘔的乖寶寶表情朝圖書館的方向走來,看見雪莉似乎是在找人而左顧右盼的模樣,看起來比平時還蠢,更令多妮妲覺得不耐煩。
「啊啦真難得,蠢女人竟然想去圖書館,妳這種智商連幼兒的書都看不懂吧!」
多妮妲先發制人,她當然不會放過可以酸雪莉一番的機會,雪莉原本想無視她,多妮妲尖酸的話語和驕傲的態度讓她不想忍氣吞聲而開口回嗆。
「妳自己不也是只看得懂繪本,少在那邊裝作自己有多厲害。」
「哈啊?本小姐怎麼看都比妳這種隨時抱著玩偶的幼稚女人聰明吧!」
「不准侮辱羅布!沒教養的女人!」
「妳說誰沒教養!?」
平常就水火不容的兩人,一旦一言不和便會吵的不可開交,多妮妲雙手叉腰以睥睨的視線瞪向雪莉,雪莉也不甘示弱的回瞪,雙手抱著珍惜的羅布還故意在多妮妲的視線範圍安撫的摸摸羅布的頭。
「除了妳還會有誰?連我在說妳都聽不出來,蠢的是妳吧!」
「哼!本小姐才聽不懂笨蛋說的話啦!別擋路!」
「擋路的是誰啊!羅布,咬她!」
「瘋女人!講不贏本小姐就放狗咬人有沒有道德啊!妳敢讓那隻髒狗的口水碰到本小姐的衣服,就等著被砍成碎片吧!」
羅布聽從雪莉的命令變身成巨大的黑犬朝多妮妲奔去,多妮妲的裙襬一翻,拿出慣用的長鐮刀,正準備迎擊時,羅布的動作突然一頓,像是聞到誰的氣味似的調轉方向,改為朝雪莉的後方跑去。
在走廊轉角聽見兩個少女的爭執以至於抓不到時機路過前往圖書館的尤哈尼,終於放棄思考打算直接走過去,卻正好撞上羅布飛奔出來的一幕。
看見主人正要找的人就在面前,羅布單純想把對方抓住並帶回給主人邀功,可是又不能傷害對方,於是羅布在半空中解除變身,小小的玩偶身體像炮彈一樣撞進愣在原地的尤哈尼懷中。
「……我只是路過。」
停下爭執的少女們,視線齊齊的射向尤哈尼,他真的只是路過——雖然是遲疑很久的路過——完全不想牽扯進少女們麻煩的吵架當中。
多妮妲的視線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尤哈尼,最後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跟本小姐撞衫了,怎麼會有這麼樸素的紅色衣服!」
「其他審問官也是穿一樣的衣服啦!布列依斯和馬庫斯他們都是穿紅色啊,還整身的。」
尤哈尼無奈的聳聳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對方針對,而且他的衣服除了紅色之外,內層衣服和褲子都是黑的,嚴格來說沒有撞衫。
多妮妲的目光落在他懷裡的羅布,露出疑惑的哼聲,絲毫沒有掩飾語氣中的鄙夷,羅布的存在正好讓她有別的理由對尤哈尼品頭論足。
「蠢女人的狗跟你關係很好?真奇怪。」
「他自己撲過來的,這就算是關係好嗎……?啊,難不成妳是在羨慕?」
「誰羨慕了!本小姐才不羨慕你這種會主動去招惹別人的怪人呢!哼!」
多妮妲氣呼呼的蹬著高跟鞋在木質地板踏出清脆的腳步聲,快步離開了,尤哈尼從對方咄咄逼人的語氣中解放而呼出一口氣,思考著自己應該沒有隨便招惹別人吧?難道她是指薩爾卡多大人?希望不要被薩爾卡多聽見這段發言,不然到時倒楣的又是自己了。
尤哈尼低頭看向手上抱著正吐出舌頭的羅布,看久了這奇怪的長相也滿討喜的,他走向雪莉,把羅布還給對方。
有了多妮妲的前車之鑑,尤哈尼還在想眼前的雪莉該不會拿著他抱走羅布這件事情找他麻煩,但對方只是安靜的抱回玩偶,接著緊盯著尤哈尼的臉,雖然視線不帶惡意但也沒有說任何話,尤哈尼被她的視線看得有些發毛。
「妳也要去圖書館?」
尤哈尼很想要不打招呼就直接走人,但沐浴在對方欲言又止的目光下,縱使他臉皮再厚也做不出這種事,更何況雪莉對他並沒有敵意,幾番考慮之後,尤哈尼只好硬著頭皮隨意開了話題。
「剛才想去,現在沒必要去了。」
雪莉眨著像寶石的雙眼凝視尤哈尼半晌,看出對方的尷尬和疑惑,她想找的人就在眼前,但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垂下視線摸著羅布的頭。
「羅布不會主動親近人,可是他卻跑去找你,真奇怪。」
明明雪莉和多妮妲說出相同的詞語,尤哈尼卻聽出對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疑惑,他回想之前也有幾次拎過無害的小動物回來,難道動物覺得他好親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希望這份親切感能有一半傳達給薩爾卡多啊!
「哦~大概是我比較有動物緣吧!上次也救過一隻兔子丟給薩爾卡多大人玩。」
雖然最後被玩的是薩爾卡多而不是兔子,這句話尤哈尼只能默默在心裡想,雪莉聽見他的話語之後,雙眼明顯亮了起來。
「我也喜歡兔子,放他們逃跑再用小刀射殺很有趣。」
「啊哈哈,原來還有這種玩法……」
看來兩人對於跟動物玩的定義並不相同,不過雪莉看起來敞開心胸了,尤哈尼也隨意跟她聊了幾句,與戰鬥時自殘的病態模樣不一樣,平時的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跟其他人比起來沒什麼心機,想到什麼就會直接說出口,對尤哈尼而言她比多妮妲好應付多了。
「話說回來,很少在圖書館看到妳,妳是想去找人嗎?」
尤哈尼還是有些好奇少女前去圖書館的原因,薩爾卡多管理圖書館異常嚴格,對於違反規則的人沒在客氣的,真希望這兩人不要打起來。
「嗯,博士說你可能會在圖書館。」
「啊咧?妳要找我?」
雪莉的回答出乎尤哈尼意料之外,他們本來就沒什麼交情,除了之前幾次任務有一同出門之外,平時在宅邸根本不會說到話,尤哈尼想不透對方有什麼事情找他。
「你的左腳……」
「左腳?哦~妳是說那天受傷的時候嗎,早就痊癒啦!」
隨著雪莉的視線落在尤哈尼幾天前受傷的左腿上,得到完善治療早已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傷痕,雪莉觀察許久,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就這件事?」
「嗯。」
雪莉點點頭,手指無意識的撫平衣袖的皺褶,看起來有點難為情,突然她抬起頭直視尤哈尼的雙眼。
「掰掰,尤哈尼。」
「欸、喔,掰啦!」
雪莉抱著羅布朝尤哈尼輕輕點頭示意,轉身沿著原路離開了,尤哈尼意外地搔搔頭,他剛剛是被不熟的人關心了嗎?看見雪莉輕快的步伐,雖然疑惑沒有解決,他還是把此事拋置腦後,與對方踏上相反的方向前往圖書館。
沒想到當他踏進圖書館的時候,薩爾卡多就站在門邊雙手環胸靠著牆,紅眸露出一絲不耐的望向尤哈尼,一副就在等他來的模樣。
「咦?大人您在啊!」
「……你們太吵了。」
意料之中。尤哈尼就覺得雪莉她們在走廊上爭執的聲音一定會傳到圖書館,薩爾卡多怎麼可能沒注意到呢!也不知道薩爾卡多聽見多少了,該不會從一開始就在聽吧!那怎麼沒出來制止?
「冤枉啊!我是被牽連的。」
「哼嗯?你和人偶聊得挺開心的不是嗎?」
薩爾卡多微微勾起一邊的嘴角,但完全沒有笑意,與其說是不悅,不如說是嘲弄的意味佔更多。
「哪有開心,我可是差點被卷入糾紛、被嫌棄穿著、還被狗撞耶!」
尤哈尼回想方才經歷的事情,脫力的靠在薩爾卡多身旁的牆上仰頭長嘆,隱約聽見身邊傳來極其輕微的笑聲,他的眼角瞄向對方,薩爾卡多卻已經恢復成平常的表情。
真可惜,還以為能看到薩爾卡多久違的笑容。
「薩爾卡多大人,您肯定從頭聽到尾了吧。」
「你說呢。」
薩爾卡多沒有否認,寧可聽完全程還不出面阻止,明顯是樂在其中,也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一向嚴肅的薩爾卡多來說哪裡有趣。
「真沒想到您還有看別人熱鬧的惡趣味。」
「你平常掛在嘴邊的調戲,遇到那兩個人偶卻一句都用不上,的確有趣。」
原來薩爾卡多只是想看他出糗啊!那天抱他回來讓他被其他人笑了很久還不夠嗎?!尤哈尼忿忿不平的想著,他倒是希望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薩爾卡多可以屈尊幫他解圍,他也不是隨便對哪個人都能開口調戲的好嗎!都相處一段時間了,薩爾卡多還不知道尤哈尼只會對他做這種事情?
「我決定了,下次我陷入困境就要大聲跟您求救,大喊:『薩爾卡多大人救命!』之類的。」
「你敢做出這種丟臉的舉動,我就會直接把你吊起來。」
聽見尤哈尼試圖把他拉下水的話語,薩爾卡多的表情明眼可見的沉了下來,前者反倒露出愉快的笑容,得寸進尺的拉住對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臟部位。
「那樣也不錯啊!您把對我的愛意昭告天下,薩爾卡多大人的佔有慾真讓我開心~」
薩爾卡多冷哼一聲拍開他的手,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繼續今天整理書籍的工作,被留在原地的尤哈尼並不感到意外,當自己過度親近的話,薩爾卡多總是會選擇和他拉開距離。
不過,他還是不由得懷念起那一天主動抱住他和幫他處理傷勢的薩爾卡多,那時殘留的餘溫還落在他的心中。
就這樣每天一點一滴的接近,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對方就會習慣自己的親近,他相信這個日子的到來不會太晚。
尤哈尼慵懶的坐在能夠一覽薩爾卡多身影的位置,勾起勢在必得的笑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