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背景(大事件時間軸會按目前原著第二部、第三部的走向,但與本文關聯性不大)
*無CP,主要為兩位自創角的後續故事
*預計十章內完結,確定HE
*補充一下:從第二章開始是相隔十年之後重新動筆,所以文筆與篇幅長度較為不同。
響徹的哀鳴,是誰的悲傷
落下的鮮紅,是誰的傷跡
為了停止悲痛的循環
我們只能選擇離開
*
冶傷閉上雙眼,圍繞在他四周的空氣漸漸變得壓抑、熱風與靜電以他為中心逐漸擴散,他的腳下出現繁複花紋的木色陣法,陣法內有許多無人能理解的文字與圖騰。
冶傷輕輕睜開眼,對著一旁的世冰伸出手,後者也無所畏懼的踏上陣法。
在他們拉住手的那一刻,陣法發出金色的光芒,兩人隨即從原地消失。
徒留一室隨風揚起卻又靜靜落下的紙張。
*
荒漠滾滾的沙塵飛揚,乾燥的熱風夾帶細沙吹拂而來,冶傷輕輕一抬手,迎面而來的沙塵像是被隔絕一樣、朝四周散去,完全沒有碰觸到他們。
「為考量族裡的安全,我們目前所在的是外面的結界。」
冶傷帶著歉意向世冰說道,世冰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主和派的龍族畢竟算是隱居的狀態,並不干涉世界,自然也不希望世界輕易的接觸到他們,若是冶傷單獨一人返回族起或許不需要分多次的轉移,但是此次帶著不屬於龍族的世冰,縱使兩人交情多好,該有的防範仍是不能省略。
世冰熟知這一點,而冶傷也是為了例行的安全考量而對他致歉。
下一秒,再次揚起的風拂過之時,他們又再次隨著金色的陣法消失。
經過幾次的轉移,冶傷在充滿綠意的草地上站穩腳步後,才放開世冰的手,後者這才靜靜地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個充斥著悠閒氣息的地方,除了一望無際的綠意,遠處傳來瀑布與流水的涼意,外圍有著高聳的林木,翠綠中綻放著點綴的淡色花朵。
隱隱約約有聽見像歌謠一般的聲音,僅僅見過龍族幾次的世冰雖然聽不懂,但也清楚這是龍語。
察覺到他們的到來,從不遠處有兩位正在打鬧的孩子,同時望向他們的方向、愣了半秒。
冶傷走上前,抬起手向孩子們揮了揮,下一秒,兩位孩子飛也似的朝他奔來。
『歡迎回來!!』
孩子們開心的喊道,世冰明白這是龍語,但是方才冶傷不動聲色的為他施下能夠聽懂龍語的術法,所以世冰只是靜靜的望著冶傷抱起孩子們的動作,眼神透露出無聲的笑意。
『我回來了,潤,梅。』
世冰很少見到冶傷任由小孩和他撒嬌的景象,畢竟在學院裡雖然都是年輕的學生居多,但冶傷總是刻意和他們保持距離,除了身為搭檔的世冰和少數熟稔的朋友,他甚至很少主動和他人進行肢體接觸。
孩子們開心的你一言我一句,對冶傷說著最近發生的趣事,良久,才注意到一旁的世冰。
『是精靈!』『好美的精靈!』
潤和梅眨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望向世冰,膽子比較大的潤,脫離冶傷的懷抱,小小的身體一把抱住世冰的雙腿,後者有些不知所措的穩住身子,茫然的眼神望向帶著笑意的冶傷求助。
「別在意,潤是個充滿好奇心的孩子。」
知道世冰的困擾是對於一般龍族相傳的排外態度,並非討厭小孩子,從冶傷也沒有阻止潤的動作看來,他可能也希望族人能夠順利接受世冰。
「他們是……你的孩子?」
世冰輕輕摸著潤的頭,有些遲疑的詢問冶傷。
聽到他的問題,冶傷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難得露出有些錯愕的表情。
「不是……我根本還沒成家啊……」
冶傷哭笑不得的回答,雖然他把族人都當成家人、新生的孩子都當他是大家長,但是被多年來的搭檔誤會自己已婚生子,當下的尷尬讓冶傷十分無奈。
大概也發現冶傷的困窘,世冰忍俊不禁,帶著歉意向對方道歉。
「抱歉……因為第一次看見你跟小孩子如此親近。」
『精靈是朋友嗎?』
潤抬起頭問著世冰,世冰輕輕的點頭,然後潤開心地拉著他的手、接著也拉起冶傷的手。
『朋友!新的朋友!』
世冰溫柔的看著充滿活力的龍族小孩,感覺手上傳來微弱的力量,即使是龍族的孩子,使用龍語定下的約定之語,也附有某種程度的守護力量。
「我們一族的語言,最初並不是用來攻擊,而是為了守護、為了傳承。愈純粹的想法,所賦予的力量愈強。」
冶傷輕聲的向世冰解釋龍語的能力。
純真的孩子,感受到世冰的善意,單純將他視為是朋友,他們無意識施展的約束之語,代表世冰是龍族的客人與朋友,這個舉動或許能讓其他族人更快的接受外來的精靈也說不定。
冶傷望向看起來安心不少的世冰,只笑不語。
突然一陣風揚起,冶傷上前幾步,隨風的步伐向他走來的是一名女子,女子烏黑的秀髮盤成髮髻,素雅的長袍和端莊的行走姿勢,不難想像她是位富有氣質的女性。
「歡迎回來,首領。」
女性微微向冶傷一鞠躬,原本黏著冶傷的兩位孩子開心地朝女性跑去。
『媽媽!』潤和梅親暱的拉住她的手,那位女性也露出慈愛的笑容,望向自己的孩子們。
「我回來了,玄茵。」
冶傷輕輕向對方點頭示意。
被稱為玄茵的女性是長久以來負責看守邊界區域的守護者,近年來龍族已經很少有新生兒,而玄茵的兩個孩子也不過剛出生三十幾年,整個龍族十分呵護這兩位幼龍。
雖然說龍族要化為人型需要成年後才有足夠的力量,但是身為守護者之子、其他龍族特別關照他們、給予力量,讓兩個幼龍也能用人類的雙腿在草原上奔跑、遊玩。
「想必這位就是精靈族的世冰閣下,初次見面,我是風漠之守,玄茵。」
玄茵薄金色的雙眼認真的凝視著世冰,六分尊敬三分審視一分好奇,並沒有世冰所擔心的防備。
「初次見面,我是雪山一族的世冰,執掌瑞雪與淨化。」
由於熟知言語所富含的力量,他們都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名,僅僅訴說自己在一族中所代表的含意與職掌。
玄茵瞇起雙眼,眼神透露出溫和的善意。
「首領和孩子們受您關照了。」
世冰也禮貌的回禮,潤和梅發現母親接受了新來的精靈,聰明的他們這才向她撒嬌。
『媽媽,我可以跟精靈玩嗎?』『媽媽,我們可以帶精靈到芳田嗎?』
冶傷看見世冰露出溫柔微笑的側臉,突然羨慕起天真無邪的龍族小孩,至少可以讓總是為他人擔心的世冰,在這一瞬間自然的流露出安心。
玄茵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家的小孩,雖然這兩個孩子黏著父母不放就算了,第一次看見他們對首領之外的人表現出莫大的好感,而且還用龍語的友情之語為世冰結下守護之印。
『不行,首領和世冰閣下還有要事要討論。』
聽見玄茵的話語,潤和梅失望的垂下臉,但是他們也並非不懂事的初生兒,僅僅沮喪半晌,最後由梅整理好心情,率先來到世冰的面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精靈要再來玩喔!梅會等你的。』
無法用龍語回應的世冰,只是靜靜的點頭,摸摸梅的頭,用精靈之語給予祝福。
「年輕的孩子,願你的心靈,保持最初的純真,細雪的芬芳守護成長的道路、瑩雪的光芒指引前進的方向、銀雪的餘音喚回堅定的意志,雪之精靈的祝福將伴隨你平安、成長。」
透白的微光化為光圈、纏繞住潤和梅的手指,眨眼間就消失了。
『精靈唱歌好好聽,下次也可以再唱嗎?』
世冰用精靈之語給予祝福的方式,的確是像歌謠一樣的悅耳動聽,聽不懂精靈語的潤,睜著好奇的雙眼盯著世冰。
世冰瞇起帶著笑意的雙眼,伸手輕輕按上潤的頭,潤閉上雙眼感受雪之精靈的低溫,最後懂事的讓世冰走向冶傷的方向。
玄茵和兩位依依不捨的孩子向他們道別,冶傷這才帶領世冰前往龍族的領地內。
*
穿越過一座座建築,龍族的領地內充滿如鄉村般寧靜、平和的氛圍,圍繞各個住家的是許多沒有見過的植物、冰涼的泉水,彷彿可以自給自足。
一路上許許多多的族人見到難得回族裡的冶傷,都禮貌的對他行禮,接著在看見和首領並肩而行的世冰,大多都露出好奇的神色,僅有少數曾拜訪雪山精靈一族的龍族也禮貌的向世冰行禮。
「這裡是主和派的龍族居住地,別緊張。」
冶傷沉穩地對身邊的精靈說道,世冰平靜的臉龐看不出情緒,但微微閃動的瞳,在聽見冶傷的話語之後,恢復成平時的琥珀光澤,方才的擔憂已經褪去。
不久,他們走到一座巨大的環形神殿,在門口的是當初在學院幫助他們的樺。
樺一絲不苟盤起的髮,嚴肅的面容和淡金色的雙瞳,在望向他們的時候,露出一絲柔和。
她的身上穿著繡有金線紋的椿色長袍、肩上披著薄甲及垂地的暗湖色披風,比起在學院所穿的輕便戰鬥服裝,她的穿著明顯莊嚴許多。
「首領及世冰閣下,等候您們多時,請隨我來。」
樺優雅的轉身,垂墜的長披風隨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半圓弧,長靴在大理石地面響起清脆的聲響,冶傷率先跟上樺的身後,世冰隨著冶傷的動作,保持在他身後一步的距離前往神殿深處。
注意到世冰細心的動作,冶傷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將注意力轉回前方。
半開放式的神殿,他們走在外廊處,內側的牆壁刻畫著已然褪色的神祕圖騰,仔細一瞧,圖騰上還附著古老的力量。
支撐神殿的雕花柱子,每一柱上都有龍的雕刻盤繞在上,栩栩如生,金色的雙眼彷彿有生命一般緊盯著經過的人,令人肅然起敬。
廊外的花園並沒有方才在邊界來得美麗,但是生長於此的植物,世冰能感受到其中隱含著微弱的力量與生命力。
畢竟是與世隔絕的龍族支部,與熱愛自然的精靈相同,龍族也與他們共生的生物、植物一同生活,龍族的強大守護著瀕臨絕種的物種、同樣這些物種也樂於奉獻自身給予龍族力量。
世冰所熟知的冶傷,也是運用各類罕見植物作為藥用的能手。
他們行走約五分鐘後,來到一道門前。
樺朝旁邊退離幾步,冶傷順勢走上前,雙手將門推開,明亮卻不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道走廊。
冶傷走上前,環形的廣場充斥著大自然的光芒,天頂僅有透明的結界所覆蓋、除了微弱的日光毫無阻礙的照耀下來之外,垂掛著的幾個燈飾才是給予空間光明的存在。
扇狀的石質地面上畫著一隻巨龍的形體,片片金色的鱗片與嚴肅的面容,風與雨的色彩圍繞在龍的身邊,當他們一踏上地面,靜穆莊嚴的氛圍將三人環繞起來。
冶傷率先往其中一處的拱門前進,樺和世冰也跟著他的動作,一起穿越過環型的廣場。
再一次穿越過拱門、穿過彷彿沒有盡頭的長廊,再次打開門後,是一個環形的空間、從天花板垂下幾束白色的藤綴著銀色的花朵,幾位龍族的成人圍繞著中心站著。
「讓各位久候多時了。」
冶傷輕輕的向在場的龍族點頭示意,他們也禮貌的回以一禮,接著視線聚集到冶傷身後一步距離的世冰。
樺已經來到她應處的位置站定,雙手交疊放置在腰前,平靜的凝視前方。
「世冰閣下,勞煩您遠道而來不勝惶恐,待會議過後還請多留幾日讓我族盡上地主之誼。」
開口說話的青年,一襲的翡翠色書生袍,手持摺扇面帶儒雅的淺笑代表在場的龍族對世冰致上敬意,雖然世冰並沒有見過對方,但也不意外在場的龍族會知道自己的身分。
「閣下客氣了,我族也時常受到龍族的幫助,此次貿然打擾請讓我致上歉意,願雪之精靈的祝福為龍族照耀前行的道路。」
由於在場有世冰的到來,龍族們交換一下目光,由方才的書生介紹自己的名字。
「我名為平朔,為調和之清流。」
「我是淺音,遼遠之祈音。世冰閣下的聲音十分美麗呢!」
黑色長髮漸層到髮尾呈現灰色的女性,垂地的淺色長裙與長髮隨著她拾起過長的袖口而燁燁生輝,在袖內露出一角的木笛相對十分樸素,對於初次見面的精靈,她抱持的好奇和善意比其他龍族來得多。
「我名為樺,穩定之柱。」
和世冰見過幾次的樺,維持平常嚴謹的表情和語氣,禮貌的問候一語。
「我名為齋鶴,逍遙之冰雨。同屬為冰,也請來自遠方的精靈多指教了。」
男子輕快的語氣和上挑的鳳眼,似笑非笑的望向世冰,不太在意禮節的他,雖然也是一身白色長袍和纏繞多層的腰帶,卻沒有其他龍族來得正式,飄揚不羈的深色散髮長度及腰。
「我為金目,無情之雷。」
在學院對上鬼族的戰役,和樺一同前來支援的就是金目,他自帶氣勢的雙眼凝視著世冰,看似在審視對方。
「棆,沉默之盾。」
比起其他人來得沉默的男性,一刀削的瀏海與俐落的短髮,只是禮貌的向世冰點點頭,便將視線望向冶傷。
「我名為白梢,為雙生之靈絲。不成熟的首領還請世冰閣下多關照。」
白梢為七聖中最年長的,輔佐兩代的龍族首領,她擁有不淺的閱歷與寬廣的心靈,自然實力也是七位龍族之中最強大的,她挽至側邊的白色長髮用絲帶編起花葉的繩結,一身莊重的墨色長袍與飄逸的薄紗羽衣更顯得她的高深莫測。
被稱為不成熟首領的冶傷只是無奈的笑了下,才開始進入會議。
冶傷在學院戰的立場表態,其影響比想像中來的巨大,光是七聖分別提出的問題與近期的報告,不只鬼族襲擊的次數變多,就連主戰派的龍族也毫不掩飾對他們一族的輕蔑,不屑給予幫助。
聽著龍族們的會議內容,世冰不禁擔心的蹙眉,憂心地望向臉色依然平靜的冶傷,他知道對方身為首領承受的壓力並不像表現出來的輕鬆,尤其黑暗的勢力與來自同族的質疑聲,首當其衝是由冶傷來面對。
傾聽完大家的彙報之後,冶傷條理分明的針對各個問題提出指令,當下無法解決的也先用暫時的方式安置,想必後續也會親自前去處理,世冰卻說不出阻止對方的話語,轉換立場,他也一定會做出相同的抉擇。
「世冰閣下,請別擔心首領,有我們在呢!」
友善且笑臉迎人的淺音稍微朝世冰靠近些許,從她身上飄散來的花梨木香氣安撫了他的煩憂,另一方面,清脆如銀鈴的嗓音堅定的表露出對冶傷的信任。
世冰點點頭,接受淺音的關心與好意,他將視線轉回冶傷身上時,和對方溫柔的黑金眸對上,不須言語,他頓時理解冶傷傳達出不用擔心的意思。
「咳,首領,我知道精靈很有吸引力,但要請您先專心在會議上。」
白梢看似溫婉的語氣當中,是身為長輩不由分說的氣勢,冶傷只好鄭重的調整好身為首領的站姿,暫時將注意力從搭檔的身上轉移開來。
其他幾位龍族對一向穩重的首領失態的模樣,不約而同的露出些許笑意,就連不苟言笑的金目與沉默的棆其身上的氛圍也都柔和不少,氣氛一時輕鬆許多,明顯看出冶傷與七聖之間的深厚情感。
待會議結束之後,本想帶世冰去參觀龍族城鎮的冶傷被白梢叫住,一時半刻脫不了身,淺音趁機拉著世冰的手走出會議廳,開心的擔任導覽的角色。
「來吧來吧!我來為世冰閣下介紹我們的故鄉~」
「看起來真有趣,也帶上我吧!」
看了看不知所措被淺音拉走的精靈和試圖專心和白梢談話卻又不時注意世冰的首領,齋鶴覺得事情發展十分有趣,輕快地轉身也跟著兩人走去,飄逸的長髮與腰帶隨著他的動作旋轉半圈,險些拍到同僚平朔的臉,後者優雅地展開手中的紙扇擋下迎面而來的髮絲。
「齋鶴,注意對客人的禮節,別讓世冰閣下遇到危險。」
「知道啦!」
嚴謹的樺擔心最粗心的兩名同僚帶世冰亂跑,不禁再次提醒他們,尤其是將隨心所欲這個詞詮釋到極致的齋鶴,更是被她點名提醒。
只見齋鶴揮揮手隨意的表示有聽到,一溜煙就不見蹤影,樺苦惱的按著頭,只希望善良的精靈不要對龍族留下不好的印象。
「首領,需要我暗中跟著他們嗎?」
棆觀察幾人的互動,尤其是冶傷分心的反應,提出疑問。
「……無妨,他們知道分寸,世冰也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得到首領的回覆,棆恭敬的朝他行過一禮便退出會議廳,金目和平朔也安靜的離開,分別前往邊境兩端的守護結界鎮守並盯梢是否有鬼族的來襲。
最後離開的樺把大廳內殘留的力量痕跡與七聖各自的木質香氣清除乾淨之後,才輕聲地離開,並且關上門扉。
「現在可以專心談話嗎?小不點黑龍。」
白梢似笑非笑的望著向她低頭致歉的冶傷,彷彿看見當年先代首領帶來給她磨練的幼小黑龍,即使經過幾百年的成長也以自身穩重自律的性格成為主和派的龍族認同的首領,在度過漫長時光的白梢眼中仍是孫字輩的小龍。
「抱歉,是關於鬼族動作頻繁的事情,對嗎?」
「正是如此。你的選擇讓避世的龍被迫參與世界軌跡,勢必會經歷一場劫難,雖說龍玉的事情是導火線,同時卻也是災厄的開端,若是邪惡席捲此處,你當如何?」
白梢嚴肅的語氣訴說起最嚴重的可能性,冶傷沉吟半晌,在他接下首領的職責,自然設想過最壞的情況,此時白梢再一次詢問他的用意想必不僅僅是確認他的決心。
「我當以自身為基石,守護我族的安危。」
聽見他亙古不變的答覆,白梢搖頭輕嘆,銀藍色的雙目複雜的望向對方,繼續提點他。
「可你捨得拋下你所重視的精靈嗎?」
冶傷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隨即恢復成毫無波瀾的平靜,他察覺到白梢真正想問的問題是什麼了。
「這是最壞的情況,在註定的時刻到來之前,我會盡我所能、和我的族人們以及深愛的搭檔一同活下來,絕不輕易捨棄自身的性命。」
白梢看似並不滿意他的答覆,再次嘆了一口氣,卻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抬起手拍拍首領的肩膀。
「也罷。待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因果循環,你將會知道該如何取捨。」
*
TBC
*
補充設定:龍族七聖的木質香氣
花梨木(溫暖的木頭帶著花香)-淺音
黑雲杉(沉穩補氣)-平朔
檀木-(淨化用,靜心凝神)-白梢
雪松-(涼爽)-齋鶴
檜木-樺
祕魯香脂-金目
無-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