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是尤薩尤(無差)
*星幽界背景,兩人已交往前提
*因為寫過太多調戲成功的尤哈尼,想寫一個撩完薩爾卻沒有順利逃掉的情景(但最後還是想辦法活下來了,可喜可賀
*依然在生氣的薩爾(是稱讚)
*會稍微提到一點點薩爾R5的結局
*我家戰士們的性格多少會跟原著有出入,可以接受者請往下
尤哈尼轉身想溜出房門,卻發現逃生路徑早已被鋪天蓋地的鋼絲阻擋,如蜘蛛網般的細絲反射天頂的日光燈閃爍著銀光,其銳利度卻不容小覷,除非情況緊急到讓他毫無選擇的餘地,他才不會主動去碰觸這些鋼絲。
身後有咄咄逼人的薩爾卡多,四周是殺傷力不低的鋼絲,唯一的逃生出口唾手可得卻無法通過,尤哈尼看準一處鋼絲間較大的縫隙,藉由自身的柔軟度鑽過縫隙,來到靠近出口的牆面。
當他判斷可以硬扛幾道鋼絲以換取安然逃離薩爾卡多的路徑而打算直奔門口,下一秒他的衣襬和袖口卻被薩爾卡多的鋼絲勾住,向後一拉,隨即是雙手被反扣住的痛楚傳來,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對方從後面壓制住、用力按在牆上,額角直接撞上牆壁的力道讓他一陣眩暈。
「呃!」
「有本事就跟平常一樣逃給我看,我就不信現在你還能逃得掉!」
尤哈尼發出吃痛的呻吟,雙手被薩爾卡多的義肢扣在後腰,他的左手按住尤哈尼的後腦,因痛楚而放大感官的感受,使尤哈尼清楚感受到薩爾卡多落在耳邊的微熱氣息;對方燃燒怒意的紅眸如一道火光射進他的眼中,模糊的視野只剩下鮮紅的色彩;從掌心傳遞而來的熾熱體溫似是要燒卻他的頭髮,毫不溫柔的力道以掌控者的姿態壓下任何想反抗的動作。
尤哈尼再一次後悔自己下午把光劍的能量耗盡了,又作死去撩撥薩爾卡多的底線,撩過頭導致自己無法順利逃離薩爾卡多的怒火及完全抵抗他的攻擊,陷入受制於對方的情況。
殘留的痛覺使他的身體發麻,多虧薩爾卡多釋放出的殺氣與過近的距離,喚起尤哈尼身體本能的危機意識,方才恍惚的意識恢復不少,抓緊時間趕緊思考要如何脫離現下的處境,畢竟薩爾卡多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被浪費的一分一秒就像在為他的死期倒數計時。
示弱?不行,氣到這種程度的薩爾卡多面前,刻意的裝傻和服軟只會有反效果。
調侃?更不行,現在只要露出一絲一毫輕浮的態度都只會讓他直接躺著進暗房,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左思右想,尤哈尼只剩下一個方法可以選擇——那就是在薩爾卡多面前承認自己的敗北,並盡可能找出其他活路。
「您看我這樣子能逃嗎?」
「哼,你今天倒是挺老實。」
薩爾卡多依舊冰冷的語氣,聽起來心情沒有好轉不過怒意也沒有再加深,他的喉結貼在尤哈尼的後頸因嗓音而發出細微的震動,令尤哈尼有些分神的嚥下口水。
「說實在的,我不知道你會這麼生氣,能夠告訴我是哪裡做錯嗎?」
「好讓你下次迴避這一點,換別的方式挑戰我的底線?」
「咳嗯!沒有沒有,你多慮了!」
不知道薩爾卡多是被坑過太多次而起了戒心還是單純猜測,被說中自己真正目的的尤哈尼連忙否認到底,開玩笑,這個時候主動承認的話等同於自己一腳踏進棺材裡,要反悔都來不及。
感覺到薩爾卡多原先按在他後腦的手掌沿著他的髮絲緩緩向下來到脖頸,炙熱的手指貼在頸部的血管和喉結,只要一收緊力道,恐怕尤哈尼就會窒息而死。
尤哈尼的臉上滑過一滴冷汗,內心卻隱隱覺得興奮,久違的感受到薩爾卡多對他毫不掩飾的殺意,彷彿回到生前的相處模式,他不禁將真實想法脫口而出。
「薩爾卡多,你不覺得這個姿勢很適合做些什麼嗎?」
耳邊傳來不明顯的冷笑,尤哈尼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嘴角是否真的微揚,在他頸部的手倏地解開領口的釦子、並下滑到黑色無袖衣物內的肌膚,鎖骨被指尖撫摸的觸感刺激得令尤哈尼輕喘一聲。
「遺言說完了嗎。」
「咳、咳!剛剛是開玩笑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給尤哈尼回味的時間,薩爾卡多的手掌再次回到他的頸部收緊,他連忙趕在對方施出全力之前開口,生死一線的情境下,他的心跳異常快速、許多不成套的詞語在腦海中快速閃過,最後只留下一句。
「橫豎都逃不過一死,我希望死前能被你注視著殺掉。」
「……」
整個空間突然安靜下來,尤哈尼只聽得見自己加速的喘息聲,身後的人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連外放的怒意似乎也瞬間凍結,異常的沉默讓尤哈尼忐忑不安。
是確定死刑?還是有轉圜的餘地?他的心七上八下,如果薩爾卡多沒有馬上把他殺掉,應該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吧?
「……生死交關,你對任何人都能提出這種毫無尊嚴的要求,真令我佩服,尤哈尼。」
薩爾卡多的語氣毫不掩飾鄙視的情緒,他鬆開右手的義肢,解放尤哈尼被勒出紅痕的雙手,並抓住對方的肩膀逼他轉身、再一次用力將他按在牆上,只不過彼此呈現面對面的姿勢。
尤哈尼這才清楚的看見薩爾卡多的表情,望向他的憤怒眼神當中,並沒有怒火宣洩後的快意,而是參雜晦澀不明情緒,尤哈尼沒來由的覺得——是自己的話語讓薩爾卡多產生其他方面的不悅。
「不是對任何人都可以,只有你,薩爾卡多。你說過我的命屬於你,那也能滿足我微不足道的要求吧?」
尤哈尼抬頭迎上對方的視線,好不容易解放的雙手還一陣陣的痠麻,他卻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握住薩爾卡多的冰冷義肢,將其引導到自己的頸部,一字一句緩慢地說道。
「我曾殺過你一次,這次換你來,這樣就扯平了。」
薩爾卡多的雙眼閃爍,他的金屬義肢微微動了一下,最後仍是沒有施力,半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散去身上的殺氣和四周的鋼絲,轉身離開。
沒想到尤哈尼依然握住他的右手,力道不重,若是他想掙脫並非無法成功,不過他還是停下腳步,眼角瞥見尤哈尼白皙手腕上的紅痕。
「幹嘛?」
「你不殺我了啊?」
「……沒有必要。從我眼前消失,現在立刻。」
對方的語氣還是一樣生氣,卻沒有方才的殺意,尤哈尼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他知道自己成功地逃過一劫,接下來只要按往常的方式安撫薩爾卡多就好。
沒有戴上手套的白皙手指滑進薩爾卡多義肢的手指之間,輕輕的扣住他的手掌,在對方側過身試圖開口制止之前,尤哈尼的另一手食指貼住他的唇瓣摩娑。
「我並不討厭您霸道的模樣,不過您留下的傷痕說真的還是有點疼啊!」
「你自找的。」
薩爾卡多避開對方在唇上造次的手指,目光逡巡在尤哈尼的傷處,尖銳的話語依舊,同時並沒有揮開對方握住他的手,算是默許尤哈尼最低限度的接觸。
薩爾卡多就像是令人上癮的毒藥,讓尤哈尼心甘情願主動喝下、徘徊於死亡的邊界,刺激又耽溺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可不能怪他總是不自覺的去撩撥對方嘛!
尤哈尼朝對方露出微笑,他還有很多時間和方法可以好好化解薩爾卡多的怒氣,這次,他不會重蹈覆轍。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