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創角,且一定有CP向的描寫,不能接受者請勿觀看
*與正篇「幻影中的希望」的背景有相關,不過是鳳沒有加入曉的世界線,所以可以當平行時空來看。
*時間點是火影的主線完結後、在第十一部劇場版--慕留人的事件前後。其相關背景設定只參考電影版內經歷的事件,不會參照後續連載的劇情
*雖然此系列可以獨立觀看,但有少數細節是為了補足正篇的伏筆(正篇是十多年前寫的黑歷史,文筆也不好,其實不建議大家看,如果有看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預計十章內完結
位於另一端異空間的激戰,被留在木葉的人們無法知曉。
直到五影等人帶著輕重不一的傷勢回到木葉忍者村時,被分別送進各個病床修養傷勢後,才從他們的口中轉述當時慘烈的戰況。
比起其他四影,鳴人和佐助的查克拉將近枯竭、傷勢又重,一躺到病床上就昏睡到不省人事,小櫻只好將他們安置在同一間獨立的病房,等到他們恢復意識後才開放家屬探望。
至於維護兩人安危的部分,小櫻和卡卡西商談後,同意由身為暗部的鼬負責守護他們。
某一天的深夜,半夢半醒之間,鳴人聽見隔壁病床傳來動靜,那是伴隨著壓抑的悲傷和痛苦的低語,半晌,他才認出那是佐助的聲音。
「……哥、哥……」
鳴人幾乎不曾看過佐助示弱的模樣,即使是重傷瀕死的時候也沒有,然而他卻在此刻聽見對方脆弱的心聲,難道佐助的傷勢真的很糟嗎?
他不禁吃力的睜開眼,卻看見一道從暗影中出現的人影走到佐助的床邊。
那道身穿暗部服裝的身影,被月色的照耀出半邊面容,拿下面具的他,露出心疼的表情,並伸出手安撫的撫摸著佐助的頭。
『……欸?』
鳴人呆愣著看著來者,用力的眨眨眼,發現自己沒認錯,又仔細看了幾眼,確定對方就是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不不不,我一定是看錯了吧!怎麼可能會是鼬?難道是幻術?還是無限月讀的後遺症?該不會是幽靈吧救命喔!!!!』
鳴人的內心已經動搖到完全不敢發出任何動靜,直到鼬的安撫真的起效用,佐助的睡眠恢復平穩,鼬才將視線轉到鳴人身上。
「鳴人,你醒著吧。」
篤定鳴人已經甦醒,鼬維持著站在佐助床邊的距離向鳴人搭話,後者嚇得渾身抖了一下。
「你是、是幽靈嗎……?」
鳴人的聲線發著抖,鼬忍俊不禁的輕笑一聲,搖頭否認。
「我不是幽靈。因為某個禁術的原因讓我復生,這件事情只有佐助他們和卡卡西前輩知道,還請你保密。」
鳴人突然想起當時大筒木在中忍考試中襲擊的時候,的確看到有人使用了紅色的須佐能呼,還以為是看錯了。
「喔、我不會說出去的。」
知道對方不是幽靈之後,鳴人鬆了一口氣,鼬看見對方冷靜下來之後,才緩緩開口。
「佐助跟我說了大戰之後發生的事情,謝謝你沒有放棄他。」
「不用道謝啦!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啊!」
鳴人露出笑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偷偷向鼬打小報告。
「不過,佐助知道你還活著的話,戰鬥方式就不會再輕易亂來了吧!」
「我會看好他的,現在的你也需要好好休養,第七代火影。」
聽見鳴人的言外之意,鼬無奈的笑了下,幫佐助蓋好被子後,再次戴上面具,向他行過一禮之後再度隱入黑暗。
*
幾天之後,痊癒的鳴人回到火影的崗位上繼續處理沒有盡頭的文件山,佐助也終於出院,鼬依然穿著暗部的服裝走在他身邊,護送他回家。
一路上他們看著與小時候不同的街道,懷念的聊著過去的街景與店家,還有曾經的回憶。
最後回到家門前,佐助的目光卻停留在鼬的身上遲遲不願離開。
良久,他似是下定決心,將自己的想法表達給兄長。
「哥哥,你跟鳳姐要不要一起回來住?」
他用的是『回來』二字,現在的佐助一家人住在宇智波的古老宅第,除了他的家人和鼬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倖存的宇智波族人了,就算在歷史上,鼬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是叛徒,他仍以自己的哥哥為傲;如果木葉紀錄中並不承認鼬是宇智波,那就由他開口承認。
佐助看不見鼬隱蔽在面具下掙扎的表情,良久,抵擋不住弟弟的視線,鼬還是妥協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跟她商量。」
*
最後鼬依約入住佐助的家,但是鳳婉拒了這項提議。
佐助他們對此感到疑惑,但是鼬也少見的露出茫然的表情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
另一方面,在離木葉有段距離的據點,是大蛇丸的實驗室。
經過鳳的治療,巳月除了仙術的查克拉還未完全復元之外,身體狀況還算良好,回到大蛇丸的住所後,在大蛇丸對他的例行檢查中發現鳳為他治療的查克拉。
經過巳月的描述和大蛇丸自身的情報蒐集,他發現鳳與佐助一家人有進行聯繫,如果鳳真的是大蛇丸十幾年前想追求的某個忍族遺留的血脈,他自然很想跟對方見面,最好還能換取一些查克拉來做研究。
對於永生已經不再追求的大蛇丸,單純只是對於這種特殊的查克拉感到興趣。
不過,木葉忍者村對他的警惕他多少還是知道的,所以他決定從佐助身上下手,不,應該說是寄送邀請函。
藉由蛇的傳遞,佐助收到了來自大蛇丸的邀請,不只邀請佐助來參觀他近期的研究成果,也充分的表達出對於『為巳月治療的人』的感謝及興趣,懇請佐助務必帶當事人前來,以表達謝意。
早已褪去年少輕狂的佐助,多了歲月歷練的智慧,他並不知道當初鳳對巳月的治療方式是什麼,不過,他不相信大蛇丸單純只是為了感謝鳳而邀請她到自己的基地。
佐助將信紙重複閱讀了幾次,正在思考處理的方式,一旁大蛇丸派來的蛇也安靜的等候回覆──大有佐助不回覆就不離開的架式──反而更加深佐助的疑慮。
「佐助,怎麼了?」
目前搬來和佐助一起住的鼬,結束一天的修練之後回到客廳,正好看見休養中的佐助對著信紙發呆,一旁並非佐助召喚的白蛇則是不停地吐出蛇信。
保險起見,鼬還是帶上暗部的面具,才上前走到佐助的視線範圍。
聽見鼬的聲音,佐助並不打算隱瞞大蛇丸傳來的邀請,畢竟鳳與鼬的交情匪淺,佐助還沒想到要如何跟鼬說明,最後只好放棄思考,直接將信紙遞給鼬。
一旁的蛇看著信紙被傳到鼬的手上,頭也跟著轉向鼬的位置,但是看見鼬的臉被暗部面具遮住,只好繼續盯著信紙。
看完大蛇丸所寫的內容之後,鼬不發一語的遞回信紙。
「……我沒辦法代為決定,你可以詢問她的意見。如果她決定要去,我也會一同前往。」
知道鼬的考量是對於大蛇丸過去曾研究過咒印等實驗,而且身處於木葉的監視下,只有佐助和鳳前往的話,木葉必定會派暗部或是護衛前往保護他們的安危,這樣不如讓鼬作為暗部一同前往。
佐助點頭同意,視線隨即向下移到白蛇的身上,蛇像是知道佐助的想法一樣,知道沒辦法立即得到答案,所以安靜的溜走了。
確定蛇離開之後,佐助才將方才的疑問說出口。
「鳳姐對巳月的治療術,你有印象嗎?」
聽見佐助的疑問,鼬也搖搖頭。
「在我看來,她用的只是一般的醫療忍術而已。」
畢竟對於醫療忍術的認知,兄弟兩人並非專業人士,內臟修復、外傷修復、甚至是撕裂傷的縫合修復,在廣義來說都是醫療忍術的範圍,他們自然不能區分細節上的不同。
他們只能稍微對這件事情多加留意,至於鳳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鼬和佐助都不能斷定。
最後,這封信還是由鼬主動轉交給鳳了。
幾天後,鼬轉達鳳答應前去會見大蛇丸的消息,同樣受到邀請的佐助也跟他們一同前往。
只不過,明明是以暗部的護衛身分前去的鼬,佐助反而為此感到擔憂,畢竟鼬的身分特殊,若是他的存在被大蛇丸發現的話,熟知大蛇丸性格的佐助,腦海裡閃過許多不妙的想法。
萬事多加小心吧!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