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泉的第二篇番外,和正篇關係不大。
*老梗有。
*略甜......吧?
早晨。
扉間一手拿著卷軸研究著最近新作的忍術設計書,一手拿起桌上的熱茶啜飲了一口。
柱間因為有會議要參加,所以提早出門了;斑沒有特別的事要幫,所以也留在家裡整理著最近拿到的新書籍。
兩人各做各的事情,所以並沒有交談。
直到早晨的時間過了差不多一半--大約十點的時候,扉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鐘,才發現身邊似乎少了一個人的存在。
「斑,泉奈醒了嗎?」扉間問著正背對他在擦拭書架的斑,後者的動作停了下來,回過頭反問:「他還沒醒嗎?」
扉間覺得有些奇怪,他將卷軸整理好,站起身準備上樓看看。
「我去看看。」
斑看了看扉間的背影,雖然有些擔心泉奈,但還是決定將泉奈的事情交給他處理。
扉間重視泉奈的程度,並不亞於斑。他很慶幸現在和泉奈在一起的是扉間,這樣就不用為他們操太多心了。
*
扉間來到了泉奈的房門外,敲了幾聲。
「泉奈,你醒了嗎?」
雖然扉間敲過門、也問過話了,但是房間裡並沒有回應。
扉間在疑惑之餘,心中湧起了不安。
「泉奈,我進去了。」他打開門,進入了泉奈的房間。
沒有點燈的房間內,因為早晨的陽光照射了進來,所以房間內被籠罩著淡淡的微光。泉奈仍然躺在床舖上,長長的瀏海蓋著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扉間走到床邊側坐了下來,輕輕撥開泉奈的瀏海,探上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體溫比平時還高。
『發燒了……』扉間皺眉,把手從泉奈的額頭上移開,此時,泉奈有點疲憊的睜開了眼睛,看向扉間的方向。
「唔……扉間嗎?」泉奈的聲音有點微弱,扉間稍微傾下身才能聽見。
「你發燒了。先休息一下吧!」扉間說著,看著仍然有些恍惚的泉奈,不禁感到心疼。
「嗯……」泉奈眨眨眼,稍微瞄了眼窗戶,問道:「現在幾點了……?」
「十點多。想吃點什麼嗎?我去弄給你。」扉間關心的問著,想要到樓下倒杯水給泉奈,所以他打算起身。
然而,當扉間正要離開泉奈的床鋪時,被泉奈拉住了衣角。
「……怎麼了?」扉間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右手輕撫著泉奈的頭。
「留下來……」泉奈伸出手,抱著扉間,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因為發燒的關係,泉奈幾乎使不出力氣,扉間左手撐在床鋪上,右手摟住泉奈的肩,輕輕的抱著他。
「我不會走的。」可能是第一次見到泉奈依賴他的情景,扉間有些手足無措,聲音也稍微放柔了些。
好不容易讓泉奈躺回了床上,扉間握著他比以往還要高溫的手,正思考著要如何告知正在擔心的斑。
扉間伸出手拭去泉奈額上的汗水,並且幫他撥開貼在臉上和頸部的髮絲。
不久,他決定還是使用分身術讓分身下樓去告知斑一聲。
*
當扉間的分身走下樓,斑抬起頭望向他的方向。
「泉奈怎麼了?」斑問著皺著眉的扉間,後者以平淡的語氣說著:「泉奈發燒了。」
「發燒?」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充斥著擔心的目光投向扉間,後者走到了廚房,倒了一杯水。
「泉奈不讓我離開,我只好用分身術下來通知你。」扉間端著一杯水,再次往樓上走去,順便對斑解釋著目前的情況。
「我知道了。泉奈就麻煩你照顧,我去煮些粥給他。」斑對扉間點點頭,難得直率的將泉奈全權交給他,令扉間感到訝異。
「謝謝。」扉間感受到斑對他的信任,在驚訝之餘,是對他的感謝。
看著斑走進廚房的身影,扉間才繼續上樓。
扉間的分身打開了門,躺在床舖上的泉奈看著從門外進來的扉間眨眨眼,又看了看在床邊握著他的手的扉間,良久才反應過來開門的是扉間的分身。
門再次被關上,扉間的分身遞給泉奈一杯水後,就進到了浴室,開始準備毛巾和熱水。
泉奈藉著扉間的力道坐起身,半靠在他的右肩,緩緩的啜飲著溫水。
扉間環著他的右肩,左手幫他梳理著頭髮。泉奈的長髮披散在半敞開的白色長襦,扉間拿起一旁的長掛為他披上。
「扉間……會覺得我很麻煩嗎?」泉奈微弱的聲音詢問著扉間。
扉間沒有猶豫,輕輕的抱著他,低下頭在他耳邊說著:「你並沒有給我帶來麻煩,我反而希望你多依賴我一些。」
泉奈的身體顫了顫,扉間在他耳邊的吐息讓他有些難為情的側著頭,迴避著扉間,後者無奈的勾起嘴角,輕輕的讓他再躺回床上。
此時,扉間的分身端著一盆熱水和毛巾來到床邊,放置好東西後就消失了。
扉間拿起毛巾,沾過水後擰乾,溫柔的擦拭著泉奈的臉、脖子。泉奈放鬆了下來,任由扉間為他清理發燒所流的汗水。
當扉間將毛巾掛在水盆旁時,泉奈握住了他還沒乾的手,些微的涼意傳了過來。
扉間握緊他的手,順便幫他將落在頸部的長髮整理了下,讓他不會拉扯到。
「稍微睡一下吧!斑正在幫你準備一些粥,餓的話跟我說一聲。」
「給你們添麻煩了。」泉奈感到愧疚的說著,緩緩閉上眼。
扉間搖搖頭。「不會麻煩的,真的。」
「可是......你不是有事情要處理?留在這裡就沒辦法做了……」泉奈小聲的呢喃,雖然是他希望扉間留下,但是又不想耽誤到扉間的工作。
扉間猶豫著該如何對泉奈解釋:其實他正在做的是自己的忍術研究,進度並不會被耽誤到。
然而,泉奈似乎把他的沉默誤認為是在猶豫要處理事情還是留在這裡陪泉奈,所以有點賭氣似的說著:「算了。你去做你的事,不要管我。」
泉奈打算鬆手,扉間卻反握著。
「泉奈,我不是這個意思……」扉間有些慌亂的說著,他並沒有打算留發燒的泉奈一個人。
可是泉奈直接扭過頭不理扉間。
扉間嘆口氣,耐心的對他解釋著:「我沉默是因為在想,該怎麼跟你解釋......記得上次跟你提到說、有關於讓查克拉轉換屬性的媒介研究嗎?」
泉奈背對著扉間點點頭,扉間看見他的反應,就繼續說著:「我今天在整理的資料就是這個,已經差不多有成果,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卻讓你誤會了,抱歉……」
泉奈依然沉默著,握著扉間的手的力道加強了一些。
「我答應過你,會留下來的。」扉間再次重複了這一句。
泉奈緊抿著唇,良久,才小聲的抱怨:「我知道啦……不要一直重複……」
看見泉奈微紅的耳根,扉間知道他已經消氣了,這才稍微放心下來,輕輕的放開他的手。
兩人沉默著。
扉間再次拿起毛巾為泉奈擦拭著頸部,房間裡只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和扉間將毛巾換水的聲音。
「好安靜。扉間,說點什麼吧……」泉奈受不了沉默的氣氛,轉過頭看著扉間,對他說道。
扉間放好毛巾,略微思考一下,才說著:「以前,兄長和斑常常在河川打水漂,你還記得嗎?」
「嗯。哥哥那時候很快樂。」泉奈想起了斑當時難得露出開心的笑容,不禁勾起懷念的笑。
「……其實,在遇見斑以前,兄長曾經教過我打水漂。」扉間開始回想起過去的回憶。
「但是我不太會打。第一次是用石頭打中了剛好跳出水面的魚、第二次是沉入水裡的石頭打中了正游過來的魚……」扉間愈說,臉上的表情愈微妙。
泉奈輕笑了幾聲,看見扉間認真中帶點苦惱的表情,對他說了一句:「其實,你很不擅長打水漂吧?」
扉間點點頭,看見泉奈的心情好了不少後,他也就放心了。
「下次,你也來試試?」扉間看著泉奈的眼睛詢問著,後者微笑著點點頭,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些事情。
直到,房間的門被敲響為止。
扉間原本想起身開門,來者就自行開了門,走了進來。
「哥哥……」泉奈看見斑擔心的眼神,感到有些愧疚。
「泉奈,你感覺怎麼樣?」斑來到泉奈的床鋪旁,輕輕的伸手摸著他的額頭,皺著眉。
「有點累。但是有扉間在,沒事的。」泉奈對著斑微微的笑著。
「答應我別逞強。」斑傾下身,讓自己的額頭抵上泉奈的額頭。
幾秒鐘後才起身,他對扉間說著:「柱間那裡有急事,我要過去處理一下。剛剛做好的粥在廚房保溫……」
他停頓了一下,認真的對扉間說道:「泉奈就拜託你了。」
……怎麼感覺像是在嫁女兒的語氣?
扉間有點無奈的想著,但是也認真的回應著斑,對他點點頭,目送著斑離開房間,卻在同時發現泉奈的手微微顫抖著。
「泉奈?」扉間疑惑的看著泉奈,後者則是一直盯著房門的地方,不曾別開目光。
扉間傾下身,輕輕的抱著泉奈,等待著他的話語,泉奈則是緊緊的抓著扉間的肩,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泉奈顫抖的身體,在扉間的懷抱下漸漸的平復下來,手也放鬆了些。
「每次,看著你們的背影,我會擔心……你們是不是會一去不回……」泉奈的額頭抵在扉間的肩頭,因為發燒而吐出的熱氣,讓他的臉上顯得潮紅。
扉間輕撫著他的頭,他只能抱著泉奈,用這個方法告訴他:我還在這裡。
扉間不知道泉奈一直都在為此感到不安,因為他平常並不會顯示出他的脆弱。可能是發燒的原因,讓他比平常更希望有人能陪在他的身邊。
*
「泉奈,吃一點吧?」扉間拿著一碗粥,用湯匙舀了一匙遞給泉奈。
泉奈吃了幾口而已,但是實在是沒有食慾,所以就乾脆撇過頭去,令扉間感到十分無奈。
扉間知道處於發燒的情況,不太會有食慾,並沒有勉強泉奈,他把碗放至在一旁的矮桌上,然後拿起剛剛倒好的一杯水給泉奈。
泉奈緩慢的喝了一口之後,小聲的問著:「你不是還沒吃嗎?」
扉間接過泉奈遞來的水杯,扶著他躺下之後,才回答著:「我等一下再吃,你先睡一下?」
泉奈看著扉間半晌,後者回以疑惑的眼神,泉奈伸出手拉著扉間的袖子,似乎是想說什麼,扉間順勢低下頭,面對著泉奈。
扉間感覺到泉奈的左手勾上他的脖子,從手臂上滑落的袖子擦過扉間的側頸,他清楚的感覺到從泉奈的手臂傳遞而來的高溫,溫暖的令他眩暈了一瞬,下一秒,是唇上柔軟的觸感。
泉奈溫熱的吐息流連在扉間的唇上,前者濕潤的唇摩擦著後者相較之下顯得乾燥的唇。
扉間一瞬間無法反應過來,只能任由泉奈半強迫似的吻著他。
這個吻只持續了片刻,扉間卻覺得過了幾個時辰之久。
泉奈最後舔過扉間的唇之後,才放開他,對他勾起淡淡一笑:「扉間,謝謝你。」
扉間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紅,因為他看見泉奈的笑意又加深了,但是兩人現在的距離很近,他也能感受到泉奈身上的熱度。
這時候的他,竟然有一瞬間覺得:如果一直維持這個距離也不錯。
扉間支起上半身,快速的離開了泉奈的面前,有點尷尬的說著:「那、泉奈,你先休息一下,我在這裡陪你。」
「扉間、討厭我嗎?」泉奈失落的聲音傳來,扉間連忙和他對上了視線,看見泉奈眼中一閃而逝的哀傷。
「不,我不討厭你……」扉間回答到一半,看見泉奈直接撇過了頭,完全不想理會他的樣子。
扉間暗自嘆口氣,只好再次傾下身,輕輕的吻上泉奈的唇,直視著他的眼睛說著:「我愛你。」
但是在下一秒,他看見泉奈的臉上是得逞的笑容時,他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扉間看著泉奈的笑容,他無奈的為泉奈蓋上棉被,認真的對他說:「先睡一下。」
泉奈這才乖巧的點點頭,緩緩的閉上雙眼。
扉間為他換了額頭上的毛巾,然後握著他的手,守在床邊直到他睡著為止。
*
將近傍晚的時刻,扉間坐在泉奈的床邊翻閱著書籍。
泉奈雖然睡著了,燒並沒有完全退,扉間過一段時間就要為他擦去汗水。
此時,房門被敲響兩聲,扉間正打算起身去開門時,柱間就已經打開門走了進來。
看見正在睡的泉奈,柱間對扉間點點頭,遞給他一碗湯,小聲的對他說著:「我用草藥調了退燒的湯藥,也有補充體力的效果,等等泉奈醒了再給他喝吧!」
扉間點點頭,回問著:「今天忙到這麼晚?」
柱間無奈的笑了笑:「其實我一小時前就回來了,只是在調湯藥,花了些時間。」
扉間挑眉,對柱間來說,調配草藥這種事情輕而易舉,怎麼會花這麼久?
柱間被扉間盯了半晌,因為受不了他眼神的壓迫感,只好老實的說出實情:「那個、其實是因為斑說,泉奈不喜歡喝苦的藥,要我調成沒有苦味的,所以多花了一倍的時間……」
在釐清所有疑點之後,扉間就不多說了。
他目送柱間離開,扉間正思考著是不是要叫泉奈起來喝湯藥,但是,看著他安詳的睡臉,扉間卻不忍心叫醒他。
扉間將湯藥放到桌上後,來到床邊探上泉奈的額頭,還是微燒的狀態。
感覺到扉間的溫度,泉奈蹙眉,輕輕的睜開眼,眼神迷濛,意識也沒有很清楚,扉間移開了手,靜靜的望著他。
「......扉間,現在幾點了?」泉奈眨眨眼,看著坐在床邊的扉間,後者淡淡的回答:「七點半左右。」
泉奈思索了一下,手部施力試著撐起上半身,扉間上前扶著他的背部,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
「怎麼了?」扉間問著。
泉奈稍微放鬆了身體,低聲的說著:「晚餐,我還是下樓和你們一起吃……」
「剛剛兄長有端湯藥上來,所以,不用勉強自己也沒關係。」扉間摸摸他的頭,泉奈的體力還沒完全恢復,所以扉間並不太想讓他起來走動。
「嗯......」泉奈蹙眉了一瞬,但是沒有多說什麼,扉間也沒多問,直接將湯藥端過來,打算餵泉奈。
當扉間舀了一匙湯藥給泉奈,泉奈盯著那一匙許久,才勉強吃了下去。
在吞下那口湯藥時,泉奈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驚訝。
「不是苦的?」泉奈問著。
扉間淡淡的笑了:「兄長聽斑說你不喜歡苦味,所以特地為你調製的。」
泉奈撇過頭,掩飾臉上的紅,可能是對大家為他著想的心意感到無所適從。
扉間又舀了一匙遞給泉奈,後者不再猶豫,直接吃下匙中的湯藥。
泉奈的食慾似乎比中午好了許多,他最後把柱間端上來的那碗湯藥吃完了,令扉間鬆了一口氣。
他伸手再次撫上泉奈的額頭,熱度退了不少。
「比早上好很多了。」扉間對泉奈說著,後者對他微笑著:「因為,你一直在我身邊。」
扉間愣了下,有點難為情的別開了目光,順便將手上的空碗拿到桌上放置好。
扉間有些尷尬的轉移了話題:「泉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嗯?沒有喔,我好多了。」泉奈背靠著枕頭,看著窗外微亮的月光,又將目光轉移到扉間的身上,發現他的髮上泛著微微的光。
「是嗎……」兩人止住了話語,只剩下夜晚蟋蟀的鳴叫聲,和布料的摩擦聲。
時間有點晚了……正當扉間這麼想的時候,泉奈看著扉間的背影對他說著:「扉間,這次,你可沒有理由說要晚點吃了。」
扉間轉過頭,疑惑的對上了泉奈的視線,發現後者對他微笑著。
「我喝完藥、燒也退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可以不用再陪著我。」
扉間起身走向泉奈,環過他的肩,輕輕的吻上他的額頭:「那麼,保重。」
「嗯,謝謝你。我最喜歡你了,扉間。」泉奈藉著兩人的姿勢吻上扉間下顎的傷疤。
扉間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間,在沉默半晌後也輕聲的回應著:「我也喜歡你,泉奈。好好休息。」
之後,扉間在泉奈的目送下離開了房間,然而泉奈並沒有忽略扉間臉上的紅。
剩下泉奈獨自一人的房間,除了平時的寂靜,還殘留著淡淡的溫暖,令他輕輕的勾起了唇角。
*
隔天早晨。
扉間正在喝著熱茶,斑和柱間正在討論著一些事務。
突然他們聽見下樓的腳步聲,同時抬起頭,看見泉奈踏著俐落的步伐走下樓來。
「早啊!泉奈,燒已經退……」「千手扉間!」正當柱間想問泉奈的燒有沒有退時,泉奈卻無視柱間和斑,直接朝著扉間的方向走去,叫了扉間的全名。
「嗯?」扉間感到不解,疑惑的看著臉上完全沒有笑意的泉奈,後者冷冷的對他說著:「你昨天聽到的、看到的事情全部給我忘記!」
一旁的斑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然而柱間還沒反應過來,只好問著似乎知道內情的斑:「斑,泉奈發生什麼事了?」
「泉奈他......發燒時會很依賴身邊的人,以前他發燒時都只會依賴我,隔天燒退了就會強迫我忘記昨天他發燒時依賴我的事情。」斑的表情有點微妙,不知道是該慶幸泉奈現在不只會依賴自己,還是該為扉間的處境擔憂。
「……總而言之是面子問題?」柱間說出了結論。
「嗯,算是吧!或者,你也可以說他是在難為情而已。」斑搖搖頭,將手上的卷軸收了起來,又打開了另一個。
另一方面,被泉奈要求忘記所有事情的扉間,表情充滿無奈。
「這件事情等一下再說,你的燒退了嗎?」扉間果斷的轉移了話題,反倒是泉奈一時反應不過來。
「退了。」
「那有食慾嗎?我做了早餐,你昨天吃得比較少,今天多吃一些吧!」
「……」泉奈只好默默的坐到扉間面前,接下了他遞過來的早餐。
扉間看著泉奈一如往常的吃著早餐,心裡稍微放心了些,順手幫泉奈倒了一杯溫水。
看著遞過來的溫水,泉奈吃飯的動作頓了頓,避開扉間的目光,伸手接過了水杯,卻不小心碰觸到扉間的手指,兩人的手都僵了半晌,才各自收回。
兩人抱持著不同的心情度過了早餐的時間。
*
當泉奈吃完早餐後,他放下飲盡的水杯,抬頭正視著扉間。
「剛才的事情,我們繼續。」
「我也稍微思考過了,如果我將昨天的事情忘記了,那麼,你不是還會記得嗎?」扉間淡淡的指出這一點,泉奈一時無法反駁。
「……那種事情沒關係,總之你把它忘記!」泉奈紅著臉,似乎是想起昨天對扉間的過度依賴,語氣也透露著少見的急躁。
扉間輕輕呼出一口氣,「但是,我不想忘記。難得你直接的對我做出要求能夠信任我……」
「你把它當作是我發燒時的胡言亂語,平常我不會對你這麼要求。」
「正因為你平常不會這麼做,所以我才不想忘記。」扉間直視著泉奈的眼睛,後者撇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扉間伸手勾起泉奈的下巴,讓他將目光轉向自己:「能夠稍微、再信任我一些嗎?」
泉奈看見扉間的眼神,無法狠下心來拒絕他──而且也不想拒絕──他隔開了扉間的手,回答道:「……算了,隨便你。」
扉間微微地睜大了眼睛,之後淡淡的笑了。
泉奈不意外的又臉紅了,但同時心裡卻想著:扉間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一旁安靜的看完兩人互動的兄長們,對看一眼,決定裝作沒看到,繼續手上的工作。
一位是感慨著:泉奈拿扉間沒轍;另一位是哀怨著:扉間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那麼溫柔。
不過,他們能夠相處融洽,對身為兄長的斑和柱間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
在我需要你的時候,
你會在我的身邊
你的溫暖、溫柔和笑容
我最喜歡了。
夜晚,我坐在在熟睡的、你的床邊,吻上你柔軟的唇,輕輕對你道聲:「晚安,我愛你。」
如此深愛你的心情,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
完
後記:
其實沒有特別想說的,只是最近身體各種病痛,想要找個能好好睡一覺的理由。(如果有個扉間能照顧我就太好了!)
基於現實中的願望,然後這篇就寫出來了,同時也加了一些想要讓他們更進一步的互動,各種想像的東西都加在這一篇裡面,感覺像是大雜燴呢!(笑)
最近想致力於某個三年前的純自創構想,但是我一直在寫扉泉是怎麼回事?(←扉泉中毒確定)
然後,小小的抱怨一下:岸本老師的700+1內容令我無言了很久。(雖然那眼鏡真的很搶眼,可是,也不能說兩個都戴眼鏡就有血緣關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