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輕輕的關上門,走向鳳的房間。
他的臉上浮現了不符合他年紀的悲傷笑容。
「姐姐,這招禁術是為了我而創造出來的吧……對不起……」
鳳彷彿聽到男孩的話,臉上出現了安詳的笑容。
男孩伸手覆上鳳的額頭,手掌出現淡綠色的光芒。
「姐姐,我現在過的很好,請妳別擔心。我也學會了醫療忍術。雖然我頂多只能把妳的傷治好六成。」
赤焰靜靜的看著,剎那間,想起自己應該照顧鼬,便自行打開門,飛回鼬的房間。
男孩的治療完畢後,鳳緩緩的睜開雙眼,第一眼見到的,是男孩純真的笑容。
「龍……」
男孩輕輕的說著:
「姐姐,妳要活下去。」
男孩的聲音有如幻影般遙遠。
他拿起橫笛,輕輕的吹了首安眠曲,鳳又緩緩睡去。
夜幕降臨。
男孩守在鳳的床鋪邊,打著瞌睡。
突然,赤焰從門外飛來,停在男孩的肩膀上。
男孩揉揉眼睛,用唇語問:「什麼事?」
赤焰用翅膀指著鼬的房間。
男孩起身,走進房間裡,鼬已經醒了,緩慢的吃著飯糰。
鼬抬頭看了男孩一眼,雙眼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因為那男孩的臉跟鳳簡直一模一樣。
「你是……」
男孩向他敬個禮。
「我是龍,是鳳的弟弟。」
鼬疑惑的看著他,印象中,鳳是一個人住的。
龍像是看穿他的疑惑,慢慢的解釋:
「讓我跟你解釋姐姐的過去。首先我要問你,你知不知道她的故鄉在哪裡?」
鼬不確定的回答著:
「不是木葉嗎?」
龍搖搖頭,繼續說著:
「姐姐以前是住在雲隱忍者村的一個小村莊,在她十歲那一年,一群盜賊來到村子大開殺戒,因為那個村子的位置偏僻,所以雷影沒辦法管到,就算村子裡有忍者好了,但是數量比盜賊還少,在加上盜賊裡也有上忍等級的忍者。當初,我為了救姐姐,被一個盜賊砍傷,那時,村長告訴姐姐:逃到木葉忍者村,然後把我藏到村子的一個山洞,最後,所有沒死的村民,都被關起來,那個村子,就成了盜賊們的根據地,在那場戰爭中活下來的只有我和姐姐。我會活下來,是因為有位忍者教我醫療忍術,也幫我治好身上的傷。姐姐她,不知道我還活著……」
鼬靜靜的聽完龍的話,飯團和鐵丸也已經吃完了。
他起身走進浴室梳洗,龍則是倒了杯茶,小酌幾口。
鼬從浴室探出頭來問道:
「對了,我的傷,是你治好的嗎?」
龍搖搖頭,回答說:
「是姊姊治好的,她用的禁術,原本是為了要讓我復活所用的。那個術,是將受術者的傷全數轉移到施術者身上。而姐姐用了一罐藥,可以將這個術的反噬減至一半。」
鼬訝異的看著龍,為什麼,鳳不惜用到禁術,也要救活自己。
他關上門,任由水沖著自己,就是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能讓鳳將這個術用在自己身上。
鼬梳洗完畢後,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看到龍跟赤焰正在聊天,那笑容,在鳳的臉上都不曾看到過。
龍看到鼬,站起來高興的走向他。
「我知道姐姐為什麼要用禁術救你了。是赤焰告訴我的喔!」
龍的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容,摸摸停在肩上的赤焰,鼬在一瞬間,將他和以前的佐助重疊。
「那是因為鼬哥哥和你弟弟佐助啊!」
鼬明白了,那是因為鳳也在自己跟佐助身上看到過去的龍。
「她……鳳現在,在哪裡?」
龍指著隔壁的房間。
「我下午有幫姐姐治療過了,雖然現在不能用忍術,但是過幾天就會恢復了。」
鼬蹲下來摸著龍的頭,就像是以前,他摸著佐助的頭一樣。
「謝謝你。我一直覺得,你跟以前的佐助很像。但是現在的他,很恨我。」
鼬緩緩的站起身,穿過沉默的走廊,走進鳳的房間。
龍看著鼬的背影,小聲的說:
「鼬哥哥,你知道嗎,姐姐讓你復活,就是為了讓你和佐助化解仇恨哪!」
